个猛张飞似的急性子,就算他的花活玩儿得在高却也发挥不出作用来,因为对方根本就没有那份耐心跟他周旋。
正所谓秀才遇见兵有礼说不清,更别说这黄芪既不是秀才他也没理可讲呢?于是,陈墨的“蛮横”发挥了作用,就见黄芪的脸上一红真正尴尬的呵呵了两声说道:
“啊…呵呵!开个玩笑而已,不必当真嘛!不过,我真的不明白陈先生的话里所指的是什么事情,我的生意和人脉遍及港台,在两地穿梭对我来说早已是家常人了,怎么这次来香港就变成一件特殊的事情了呢?”
黄芪话虽说得一本正经,但实际上还是在装傻充愣,耍的是换汤不换药的相同伎俩,即使这样他还是暴露出了心虚没底的破绽来,陈墨一见心中暗喜于是乘胜追击道:
“黄先生真不愧是卸了任的台军情报局的老大,你这套反询问的手段真是过时了,哪有说谎说得就跟做贼似的,况且我们这也不是再审讯呐!我刚才不是说了吗?等到真抓了你的时候我们再过招儿也不迟呀!现在呢我们可是当朋友似的聊一聊啊!”
陈墨的主动性越来越强了,在黄芪的软托之下他的攻势非但不减反而愈加的咄咄逼人,现在,就差扒下黄芪的裤子来打他的屁股了。这份难堪真叫旁人无法忍耐,可是黄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