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能厚着脸皮坚持着,就见他呵呵笑着却再也不接陈墨的话茬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只等待把对方逼急了完事。
陈墨一见禁不住暗忖道:这老家伙还真的有几分耐性啊!看起来不点中他的痛楚他是不会服输的,不如就给他的屁股上来一鞭子吧! 陈墨想罢突然开口说道:
“贺江和唐乾首已经双双毙命了,怎么,这两条命案都牵扯到你,你还说来这是谈生意?黄先生,你这是在把自己往死胡同里逼呀!”
陈墨的话音刚落,黄芪的脸上就变了颜色,他果然被陈墨的这番话给镇住了,原来,但凡涉及到了人命案,陈墨就有合法的手续抓人了,而一点到了那个地步的话,他黄芪可就跟社长没什么关系了,正如陈墨刚才所说的,一副手铐砸下去,想把他怎么地就能怎么地。黄芪一想到这里,额头上立时就冒出了黄豆粒大小的汗珠,随即,他像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坐在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