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摸那块“无事牌”的光滑表层的时候,他擅摸键盘的手指猛然发觉那道细细的裂缝似乎变得明显了许多。
爱德华的心不由得一动,他赶忙从手腕上取下那块牌牌拿在手上,然后凑到了灯光近前仔细的打量,经过了一番细致入微的观察之后他断定,这块“无事牌”已经被人动过了,现在的这块“无事牌”变得名副其实了,它的的确确已经无事可做了。爱德华的脑海当中旋即回放起了之前所发生过的事情,其中所有可能与它发生触碰的机会都逐一的在他的眼前重放定格。于是,在所有与之有所关联的画面当中唯一出现的身影就是樊瞳。当樊瞳拉着爱德华手的情景再次出现在他的脑海中的时候,他立时就像给冰冷的雨水浇透了一样,从里到外都感觉到冷。
爱德华清楚的意识到了自己的所有秘密已经全部都给中国人盗走了,那一刻冷风扑面浑身发抖,仿佛头顶上方出现了局部霜降一样,他感觉自己的头发胡须甚至连眉毛都被骤降的气温冻结住了,根根直立着好像刺猬一样。他无法想象自己为了提高身价而精心准备的大量情报转眼之间就全都便意中国人了,而接下来他这个丢失了筹码的叛谍又该如何才能把这出叛逃的大戏演下去呢?刚刚才从孤独无助当中挣脱出来的爱德华忽然开始留恋起孤独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