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觉得还是一个人做事更好一些,至少不必劳神费力的担心会上当受骗。
爱德华深深陷入了痛苦的怨恨当中,在他的眼中无论是打着盟友的旗号声称是来帮忙的,还是以招降当幌子借口来谈条件的,总之他们都是别有用心的,跟着这伙人混在一起就算再多长几个心眼儿也是不够用的,爱德华开始怀疑起自己的能力来了,而让他最为痛恨的当属“职员”了。说什么到时候就会有人接应?还说什么事先全都安排好了?看看中国人是怎么接应的吧!他们把用得着的东西全都一股脑的拿走了,只丢下我一个人不理不睬的,再看看英国人是怎么提供帮助的,“爵士”是代表你出面的对吧!怎么一有事情他就先溜走了呢?
爱德华越想就越是觉得气愤,他感觉在这整个的叛逃计划当中就只有他一个人在战斗。哼!到现在为止只有我冲在了最前头,而其他的所有人似乎都只是摆设,而所有的环节也都仿佛是在释放烟幕,没有任何人给我提供真正的支援与配合,现在怎么看都觉得这是一次真的叛逃行动!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职员”他为何不早说呢?想到这里的时候爱德华便止不住的哀叹起来:现在让我又拿什么去打动人家呢?手里没有了硬通货又有谁肯收留我?于是,他禁不住咬牙切齿的想道: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