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半天没说话,等高冈夹到第五片时,她的声音才传进高冈耳朵里:“我知道了。”
那声音没有一丝起伏,不知怎么的,刘楚江总觉得有谁在哭,小小声的哭。那若有若无的呜咽声,似乎悄悄地传到了他耳朵里。他深吸一口烟。
从进店坐下到现在,刘楚江手头的烟就没停过,火锅店里终于有客人受不了,埋怨的方式挺膈应,也不看他,只对着空气指桑骂槐、骂骂咧咧。
刘楚江充满歉意地笑笑,起身走到外面。不远处就是解放碑商圈,游客们的脸上充盈着快乐的笑容,行道树拉上了金色小灯,再往下望去,能看到横跨长江的如同金红色长龙的大桥,整座城市像个繁华失真的天堂。
书上说,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你看,有人在初春的山城之巅惬意地吹着晚风,有人却在电话里为遇害的父亲啜泣。
高冈抽离筷子,搁到碗碟上:“你放心,我们会尽全力找到凶手。在此之前,我想问你,你的父亲还有别的女儿吗?与你......差不多岁数。”
女人否认:“没可能,我走之前,我爸只有一个孩子。”
“明白了。”高冈点头,又与电话那头的女人简短聊了两句,讲清楚这边的情况后,看到刘楚江从外面散心回来,随即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