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没错,那么,杨威利又如何呢?”
“这个嘛,感觉有些勉强啊。杨威利这个年轻人,就好像是甜甜的鸡尾酒,依我个人看来,还缺少一些成为独裁者的要素。当然,并不是其能力和道德方面的问题,而是在对自己本身的言行坚信不疑,以及对权力的迷恋程度这两方面,他都不具备。这或许是我个人的偏见也说不定,不过我的看法就是如此。”
当白身鱼做成的汤端上来的时候,两位政治家都停止了谈话。列贝罗看着那名上汤的侍者离去的背影。
“但我的看法却有些不同。我觉得他应该确信他自己毫无过失。不就在几天前吗?我还听你说过他是一个相当勇猛果敢的弹劾家,而且还是个不屈不挠的辩论家。”
荷旺摇摇头,但那不仅仅是反对列贝罗所说的话,同时也像是在对汤的味道表示无法赞同。
“啊,那一次确实是那样的没错,但那是对那些愚劣的审查官感到忍无可忍的反击,而不是特地为了他自己的利益才挑衅的。如果仅就那次审查会来说,他的确是一个杰出的战术家,但也仅止是战术家而已。如果是战略家的话,即使心中讨厌,也一定会为日后打算,将那些的同事拉拢到自己这一边。不过,我们这名好青年杨威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