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旺一副难以下咽的表情,把汤送进嘴里去。
“却在面对着一条猪的时候,明明白白地告诉它你是猪。作为一个正常人,那也是无可厚非的事。应该高兴的时候高兴,应该生气的时候生气,人才能维持尊严。可惜,令人感到悲哀的是,很多过去的事例告诉我们,一个人应有的尊严,与其政治上的成功,往往是等值交换的……”
不一会儿,荷旺还有些没够的眼神瞪着那只空了的深底盘子,拿起杯子,将里面的水含在嘴里。
“目前我的结论是,杨威利不会成为一名独裁者。至少,他本人没有那个意愿。”
“但是事态的发展不会全依照他个人的意愿。”
“没错,而且那并不仅限于杨威利。列贝罗,你也不例外啊。你好像只忧虑着杨提督的事似的,不过假使真有那么一天,杨在非出自他本意的情况下,坐上了独裁者的位子,英明地引导同盟走向未来,那你对自己的去留又作何打算呢?”
列贝罗无法立即回答,只是静静地皱着眉头。荷旺也不敢再加以追问,因为他自己的衣兜里,也并并非已经有了确实的展望和答案。
腐败的民主政治和廉洁的独裁政治,究竟应该如何取舍?这或许是人类社会的发展过程里最难解答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