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权,不得已而亡命至此的这些人,无时无刻不想加倍夺回他们曾经失去的东西。他们的盘算自有其根据。但是,在他们还在描绘着美好的轮廓时,画布就被扯破了。这些爱作梦的画家们,在怅然不已和狼狈不堪的情况下,毫无选择地奔向破灭之路。
“这种结局对那些把颜料溶进糖水中画出甜美、自我欺骗的图画的无能者而言,是理所当然的事。”
被“正统政府”授与中校军衔的贝伦哈特·冯·施耐德冷漠地思索着。聪明伶俐的他,对于那些亡命的贵族光凭乐观的预测而建造的空中楼阁,从来就不曾抱有一丝一毫的幻想,所以事情演变至此,他一点也不会感到失望或绝望。然而,他也无法置身事外,袖手旁观地看着好戏上演,因为他所忠诚追随的对象维利伯尔·由希姆·冯·梅尔卡兹从帝国亡命至此之后,虽享有客座提督的待遇,现在却不得不担任“正统政府”的军务尚书,负责重新编组军队。担任梅尔卡兹的副官辅佐他繁忙工作的施耐德,在四处奔忙的期间也常常想到将来。
如果帝国军从费沙回廊攻来,同盟军的胜算少之又少。就算有杨威利那无人可比的智慧,最后的结局恐怕也只能维持在平分秋色之间。在这种情形下,就会产生对施耐德和梅尔卡兹最不利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