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如果战况维持均衡,不可能获得更多优势的同盟一定希望能休战讲和。而帝国讲和的条件一定包括了处罚“正统政府”的要员们,讲和虽然只是暂时的权宜之计,不过,如果为了重建军队而需要时间,同盟为达目的,一定会设法讲和,而在国家利益至上的趋使下,最后一定是把“正统政府”拿来当牺牲供奉的待宰羔羊,七岁的幼帝艾尔文·约瑟夫或许也会被绑在羊背上赶赴刑场。
一想起不幸的幼帝,施耐德就感到一阵伤痛。这个自身意愿被忽视,被当成大人们阴谋及野心小道具的七岁幼儿实在值得同情。然而,现在的施耐德已没有余裕去考虑幼帝了。他必须投注全部心力保护梅尔卡兹免受眼前的政治旋风伤害,更何况,梅尔卡兹不是光顾自身安危的人,所以,施耐德必须小心谨慎,以免自己的内心想法为梅尔卡兹知悉。自此之后,施耐德的表情显得更严肃、尖锐。有一天,看着镜中人影的青年军官想起在帝国首都奥丁的时候,自己曾被贵族的千金小姐誉为“乐观英俊的男人”,而现在,他的心情就像一个破产的老人怀念昔日的欢乐与荣华般怅然。
尽管如此,施耐德仍有着自我的期许和对将来的展望,不过,其他大部分的人就遑论明天了,连今天该做什么都把握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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