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及厌烦的成分,但是自觉到自己的焦虑及不安的尤里安却不好意思地涨红了脸。马利涅斯克以前也再三说明过,目前,帝国军不允许民间的船只在费沙回廊内航行。在禁令未撤消之前,如果勉强逃离费沙,也一定会被帝国军抓住。但是,帝国军为了避免在费沙激起过大的民怨,在军事行动告一段落时必会放松管制允许民间的船只通行。一旦开放通行,占领部队在人力资源方面不足以一艘一艘地检查为数众多的民间船只,到时要逃出去就容易得多了——马利涅斯克根据经验曾这样告诉尤里安。
尤里安知道对方的预测和判断有很大的说服力,但是,尽管他有这种认知,栖息在他心中的飞鸟却急不及待地欲振翅高飞,这种理智和情感的煎熬让他极为痛苦。近似归巢的本能不断鞭策着少年,尤里安的脚似乎生来就不是要踩在费沙的地表上的。
“我已听够了你这些推托搪塞,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啊?”
不平之气化为具体的不耐之声的是汉斯事务官。他虽是同盟国内某大企业的老板之子,却因为欠缺政治才干和器量,被周围的同僚们所排挤,只获得了同盟政府内的名誉职位,客客气气地被流放到国外。如果同盟政府真的重视外交,就不该把这种水准的人送到费沙来,从某种角度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