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也是衰弱的民主主义的一个小小象征。
“等到什么时候?还用说吗?自然是等到能安全出发的时候啊。”
马利涅斯克对尤里安保持应有的敬意,但是对汉斯,却趾高气扬,毫不客气。
“我们已经付过搭乘宇宙飞船的费用了。”
而且,费用还是他出的——汉斯没有这样说,或许是他身为同盟高官的一点矜持不允许他这样说吧。
“付过费用也用不着这么盛气凌人啊。原本搭载的客人是尤里安·敏兹先生,你只是附带的。”
“付钱的可是我啊!”
矜持这个词立刻被他从心赶了出去。汉斯事务官脱口而出大叫着,但是,这并不能赢得马利涅斯克半点的尊敬。
“付钱给我的是敏兹少尉。或许你借了钱给少尉,不过,那是你和少尉之间的事,我可管不着。”
发现马利涅斯克似乎是把汉斯当作游戏道具了的,不是当事人,而是在一旁听着这一问一答的路易·马逊准尉。体格巨大的黑人若无其事地在气氛越来越显得险恶的空气中放出了中和剂。
“马利涅斯克先生,我看你这趟一定不会是空着手来的吧?我没猜错吧?”
他的苦心立刻有了回报,马利涅斯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