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大独裁者的房间并不怎么奢华,或许是因为房间的主人具有的华丽特质掩盖了一切。当金发的年轻人从对面的一个沙发上站起来时,杨不可思议地觉得自己除了若有似无的音乐声,竟听不到其他一切声音,杨在伸手可及的距离内看见了这个独占神话、历史和美神宠爱于一身的年轻人,以黑色为基调,各处配上银色点缀的帝国军军服从来没有这么美仑美奂地在杨的眼中映现。
从瞬间失去自我的状况中回到现实的杨,举手行了一个礼,他这个动作使得前额上的丰沛黑发落了下来,将眼睛周围遮住了。他慌忙将头发拢上去,尽可能端正地重新行了一个礼,莱因哈特也柔顺地回之以礼,他的视线越过杨的肩膀,对奇斯里点头示意了一下。门在杨的背后关上了,现在,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莱因哈特秀丽的嘴唇露出微笑的形状。
“长久以来我就一直想见你一面。好不容易,我的愿望终于实现了。”
“不好意思。”
又是一次不怎么高明的回答。他不想和这个金发的年轻人在辩才上一较高下,顺着莱因哈特的邀请,坐到沙发上,重新戴上扁帽,他的头发常常给人有点杂乱的印象。一个像是幼校学生模样的少年打开门,送来了银质的咖啡杯组,不久,香酵的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