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飘散在大理石桌上。少年对主人投以憧憬的眼光,对客人则投以好奇的视线,而后退了下去。莱因哈特以流畅的动作拿起杯子。
“我们有各种因缘。三年前的亚斯提星域会战,你还记得吗?”
“嗯,我接到阁下的通讯,上面说愿健壮如故至再战之日。托你的福,虽然恶运频繁,仍得以苟活至今。”
“当时我没有接到你的回音。”
莱因哈特笑了。杨也受影响地笑了笑。
“非常抱歉。”
“我不是要跟你讨回这个债……”莱因哈特收起笑容,安静地把杯子放回盘子上。“怎么样?要不要过来我们这边?听说你已被授与元帅的称号,我也可以给你帝国元帅的封衔。现在,我们这边应该更有实质性的东西。”
事后,杨曾自问,如果不是事先设想过这种情形,并且也已准备好了答案,自己是不是能够抵抗得住这个劝诱。
“这是我无比的光荣,不过,恐怕我不能接受。”
“为什么?”
看不出莱因哈特有多少惊讶,不过,会这样问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因为我认为自己大概帮不了阁下的忙……”
“这算是谦虚吗?或者,你想说我欠缺主君的资格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