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帅本部总长面色苦涩地笑了。
“你说的是没错,不过,米达麦亚,那种人活着的时候是不需要他人的尊敬或敬爱的。而且像那种无耻之辈,根部扎得特别深,而且茎部特别肥大。寄生木不就是像这样的东西吗?”
“没错,就像寄生木一样——”
两位名将说到这里,不禁陷入了沉默的谷底。
在过去,身为自由行星同盟军驻伊谢尔伦要塞司令官的杨威利提督,就因为直觉地发现了特留尼西特这种两栖动物般的政治生命力,而有过超越理性范围的恐惧与嫌恶。虽然说罗严塔尔与米达麦亚感受到的没有那么深刻,不过就根本而言却是相通的。
“像那样的人,就算称他是卑劣之徒,也难以形容出他卑劣的程度,他不但恶劣,还不是一个普通平凡的人。一定要好好地监视才行。”
两位元帅至此得出了这样的结论。在此时期,对于罗严克拉姆王朝的发展确实有着不少的贡献,却未获得相对的尊敬与好意的,除了特留尼西特之外别无他人了。就算是奥贝斯坦元帅,虽然不能说他受欢迎,但至少也是一般人敬畏的对象。特留尼西特的名声则可说是低落到了极点。虽然过去在自由行星同盟他是极其显赫的人物,不过如今这一切都已经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