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任意处置同盟军拥有的舰艇与兵器”为由来将杨诉诸于裁决,他或许会甘心接受。因为事实上,如果触犯了,那被拘提到法庭上也是罪有应得。但杨现在的处境却无法那么豁达。
现在的他好像是要被谋杀了似的,被谋杀和蒙受不白之冤一样,应该反抗。按照正当的程序来制定法律,然后依法来处决人,是政府的权力,但是谋杀这种行为就不属于正当的权力应该行使的范围了。这种行为本身正证明了其背后动机的丑恶。
而更让他感到无情的是,企图对他施予这种不当待遇的,竟然就是他过去也曾为之贡献过一些心力、为之苦战沙场上的祖国政府。这竟然是事实。到这里,杨不禁赶忙摇摇头,这根本是不合情理的想法,因为无论其杀人动机为何,被谋杀者理应更值得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