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略来立国吗?”受到刺激的米达麦亚使尽全身的愤怒反驳。“只有信义才能够立国。如果没有这种意识,又要用什么来向人民和士兵解释新王朝存立的意义?虽然是我方的敌人,但事实上杨威利也称得上是名将。对这样的一个人不但没有以礼相待,反而还想凭密告和谋略来将他除去,这样的做法,要如何向后世辩解?”
“您这话真是了不起,米达麦亚元帅。真令人想不到这会是两年前参与过肃清立典拉德公爵阴谋的人。难道是现在良心不安了吗?”
米达麦亚的双眼喷出了难以抑制的怒气。当时提出肃清立典拉德公爵阴谋的罪魁祸首,竟然若无其事地弹劾同谋共犯。正当他打算要这么回答的时候,坐在他旁边的人轻轻地举起了一只手,阻止了僚友继续说下去。
这个人就是统帅本部总长奥斯卡·冯·罗严塔尔。他的金银妖瞳放出了犀利的光芒,而军务尚书的义眼也射出另一道光芒,它们像是在空中展开了正面的冲突。
“当初肃清立典拉德公爵,是一种两相较劲的争斗。迟一步我们就会变成屠宰场里任人宰割的羔羊。当时我们只不过事先采取对策而已,没有必要羞耻。不过这一次的事件是怎么样的呢?难道不是企图对一个已经退役、正过着平凡市民生活的后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