役军官,以无实的罪名来陷害吗?我们为什么要去袒护寡廉鲜耻的同盟政客为了自保做出的犯罪行为?军务尚书是基于什么哲学,来肯定这些丑行的呢?”
罗严塔尔不仅仅是舌锋锐利,他说的话也符合在场各个将领作为军人的心情,所以赞同的耳语声此起彼落。
这时候,“艺术家提督”也就是梅克林格发言了。
“如果杨威利与同盟政府之间的关系难以修复,或许他会反过来和我们帝国军之间缔结关系。我个人的意见是,应该先呼吁他不要采取任何军事行动,另一方面,也应该尽早派遣调查官前往查明真相,如果要我接受这样的任务,前往海尼森进行调查的话也是可以的——”
“各位好像有些误解。”
军务尚书奥贝斯坦面对站在同一立场却意见相左的同僚,丝毫没有动摇的神色。
“我认为问题不在于是不是真的有人密告,而在于杨威利犯下的罪行,他偕同部下,挟持了帝国的代理人雷内肯普,来帮助自己逃亡。如果不去过问这一个事实,也不予以处罚,那帝国和陛下的威信岂不是荡然无存,请仔细想一想这一点。”
这时米达麦亚又再度开口了。
“我非常不愿意对自己的同僚落井下石,但这难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