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罪。皇帝岔开视线回答说:“朝中众臣都说你企图造反。”
“那不是事实,而且也没有证据。”
“就算没有事实,但你想过要造反吧。”
“我从来没有想到过。”
“原来如此,不过你有造反的能力。这就是你所犯下的罪。”
——握有一把好剑的人,害怕的是那把剑的刀刃有一天会朝向相反的方向。最后的结果是,这把剑本身不得不被当作是怀有某种企图的第三势力。
就算要建立起一股第三势力,光凭军事力量也绝对无法维持。如杨基本构想中的一部分,除了军事力量之外,还得要有政治力量以及经济力量,但是叛逆的卡介伦立刻就反弹了,根据地要摆在哪里?此时此刻,不仅仅帝国军,甚至还有同盟的攻击要如何应付?雷内肯普的死什么时候要公布,还有补给呢?组织呢?对外的交涉呢?
这一切都需要时间,不是老去腐朽需要的时间,而是成熟和发酵需要的时间。但是杨没有时间。对杨来说,绝对不可或缺的不是权力、不是权限,而是时间。
在这非常短的期间,杨的心中有几个目的地。其一就是与梅尔卡兹汇合,将指挥系统统一化,将以后的共和军组织编列起来。其二是迎接尤里安从地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