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同盟政府吗?我们的皇帝就是看你们没有遵守和约的意思,做事又缺乏能力才决定率军亲征的。如果你们还有良知,不是应该跪在陛下面前请罪以避免不必要的流血?”
面对这种严厉的指责,特使在表面上一点都不害怕,提出了他的反论。
“连列肯普事务官是自缢的,而迫使他这样做的是杨威利一党。”
“那么,你们为什么任杨威利一党逍遥法外?”
“因为你们帝国军没有给我们同盟政府时间。”
这个回答使拜耶尔蓝深蓝色的瞳孔中浮起冷笑的光芒,仿佛流星之光穿过夜空。“时间吗?如果有时间,只会使杨威利一党更壮大,使你们同盟政府更虚弱。即使给你们十倍于杨的兵力,我也不认为你们胜得过他。”
“您说的或许没错。”特使的话极其郑重,声音中却含着与他的态度大相径庭的毒素。“……因为连拥有杨一百倍兵力的皇帝莱因哈特陛下也对他束手无策。像我们这种不才之人当然无法与杨匹敌。”
室内的沉默就像铅一般沉重。连豪迈如拜耶尔蓝之流在这一瞬间看来似乎也丧失了呼吸的机能。特使是狠狠地嘲笑了莱因哈特在巴米利恩会战时,在纯粹的战斗方面的的确确败给了杨的事。沉默在这时候急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