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达到了临界点,一旦冲破,充满杀意的气流就开始四处奔窜了。
“畜牲,竟敢侮辱陛下!”
皮罗及托尔先几乎同时发出怒吼,拜耶尔蓝则猛然地想跃过桌子逼近特使。他的一只手上已经亮出气爆枪了。
一直交抱着双手的米达麦亚在这时发出了尖锐的斥喝声。
“住手!你们都是军人吧?想冲向单独前来又手无寸铁的敌人,把他杀掉,然后去向谁邀功吗?”
拜耶尔蓝的激动情绪急速停息。年轻的勇将红着脸对司令官行了一个礼,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米达麦亚对着恢复心安表情的特使说道:“我有一个问题,如果这里的提督其中有一人被派遣到同盟首都去当特使,并且当着你们的面侮辱你们的元首,请问现在同盟军的干部中有没有人愿意以死来捍卫他的?”
“……”
雄辩的使者这一次无话可说了。米达麦亚的表情让他觉得光是口头答辩没有什么用。
“没有……很遗憾。”
“那么,杨威利的部下如何?他们赌上自己的生命去救上司……”
“……”
“我们的皇帝怕的不是同盟政府,而是杨威利一党。相信你也很清楚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