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容貌都忘得一干二净了。杨甚至连现在的夫人菲列特利加曾受惠于他的事都不记得,这种小事更不可能在他的记忆范围之内。
记忆力远较丈夫井井有条的菲列特利加则忘不了罗姆斯基。他曾经不只一次地帮菲列特利加送她瘦弱的母亲去就诊,甚至招待她们吃三明治、喝咖啡。至于罗姆斯基,也清楚地记得这个有着茶色眼珠的金发少女。
医师出身的革命政治家满脸笑容地握紧了杨夫人的手,杨威利内心惧怕的是环列在罗姆斯基四周的报道人墙手上形成的相机炮列。艾尔·法西尔第二天的电子报纸果然就如预料中的一样全是杨的特写标题。
“杨威利回来了!艾尔·法西尔的奇迹再度显现!”
“……就是这样,就因为会这样才令人讨厌。”
杨抱着头无奈地说道,事情演变到目前为止,他已经不得不扮演着因他的行动及功绩而被确立的虚假形象。从民主国家的英雄到民主革命的英雄,而他不败的智将名声,想必也因此而更加被渲染开来。
以艾尔·法西尔革命政权的立场来看,杨一党的参战不只意味着军事力飞跃强化,同时也意味着自由同盟的最高干部承认艾尔·法西尔是以民主共和政治的王道为目标的正统政权。他们在欣喜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