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也想将此事活用到最大限度。
罗姆斯基之所以和新闻界紧密结合,不管是从民主共和政冶的理念来看,或者是从革命的情报战略来看,都是很自然的事。杨绝对不能把内心的厌恶感公然表现出来。公开是民主共和政治的支柱。如果喜好秘密和非公开,就该参与专制政治,所以杨必须压抑个人的感情,对着相机、摄影机露出笑脸。
然而,在盛大的欢迎典礼中,杨只短短地打了两秒钟的招呼。“我是杨威利。请各位多多指教。”似乎期待着杨有一番动人而热烈谈话的一万名参加者都很失望,但是这种事只要杨将来有任何一点实绩表现就可以补偿。
罗姆斯基低声地对落座的杨说道:“杨提督,我觉得我们必须为新的政府取一个新的名称才行。”
“啊,那是当然的事。”
“所以我想在明天正式发表出来,您觉得‘自由同盟正统政府’这个名称如何?”
“……”
杨在精神上动摇了三步。他心想这是个笑话,但是,他更明白对方是认真的。罗姆斯基微微不安地看着没有立即回话的杨。
“您觉得不好吗?”
“话不是这样说,不过,不用拘泥于国家的正统性吧?我个人的想法是应该强调这个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