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笑意:“嗯,真是值得回忆及纪念的一年。就我所知,这是你第一次说出这么有良知的话。”
“那是因为女儿不应该背负父亲的罪。”
如果换成别人,这句话或许就命中要害了,可是先寇布不但淡然地点头表示同意,还厚颜地补了一句:“说得完全正确。如果要让我补充,我希望她不要因为是我的女儿而有撒娇、耍赖的想法。”
“何其严峻的父爱。令人胆寒。”
年轻的击坠王不得不承认自己稍微有了一点防御的姿态了。即使是奥利比·波布兰这样言词犀利的人,在先寇布面前都占不到优势,更何况是稚嫩如卡琳者,全面溃败是理所当然的事。
先寇布对着作势站起将离去的波布兰丢下最后一句话。
“对于这件事,你似乎从中出了不少力,真是有劳你了。不过,我倒是有一件事要请你改正。”
“什么事?”
“听说你四处把我宣传成不良中年,可是我还不到中年呢。”
……半小时之后,波布兰潇洒地出现在卡琳面前。在军港的瞭望区无聊地凝视着舰艇群的卡琳,看到青年军官赶忙行了一个礼。在场的几名士兵站起来离开现场,或许是因为客气,但也可能是基于某种先入为主的观念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