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卡琳没有注意到,波布兰则无意去求证。
“怎么样,跟父亲见了面之后的感想?这样的结果很令人失望吧?”
“不,倒不至于。因为早就知道他是这种人,现在也不觉得有什么失望的。”
年轻的击坠王的绿色瞳孔中闪着深遽的光芒。
“就我所知,部队里的人在家庭方面堪称安定、幸福的大概就只有卡介伦家的莎洛特·菲莉丝。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是在不怎么愉快的环境下成长的。”波布兰无意义地摸着黑色扁帽。
“以尤里安·敏兹为例,如果他的双亲都还健在,就不用在杨威利那种患有社会不适应症的家庭中成长了。他并不见得比你幸福到哪里去。”
“中校。”
“嗯?”
“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提起尤里安·敏兹中尉?”
“难道你认为以华尔特·冯·先寇布为例比较好吗?”
“……”
“他自小就从帝国亡命来此,境遇不能说安逸,他也……”
说着说着,波布兰打断了自己的谈话。他似乎发现了自己为先寇布辩护是一件极不合理的事。
“……啊,不管怎么说,卡琳,把不幸当成商品并不符合我们舰队的风气,也不适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