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期待他和优布·特留尼西特来场唇枪舌剑了吗?”杨本想这样说,但一想到这种说法有声援毕典菲尔特之嫌,遂改口说道,“身为唯一以外的将帅——你认为怎样?亚典波罗中将。”
“毫无文学的感受性可言。”
“不,我不是说这个……”
杨端起第二杯红茶喝了一口,这是菲列特利加泡的,和尤里安泡的可说不相上下,口感相当不错。也许是错觉吧,不过能有这种错觉,倒也可以说是一种幸福。
“我是在问你,对他们送这封通告来的目的有何看法?”
“没什么大不了的。若是皇帝亲自发出的通告还有话说,至于毕典菲尔特提督,就别理他了。像他那种人,率领黑色枪骑兵舰队全军,为亚姆立札会战前来复仇才是他的作风吧。”
对亚典波罗的观察和判断,杨颇具同感。只是,他采取的战术,都是根据莱因哈特的智谋和心态而设的,若是毕典菲尔特没有接受皇帝的指示而擅自行动,那么,杨不仅必须赶紧想出短期性的应变措施,同时,也可能得重新修正长期性的计划。这是毕典菲尔特独断独行发出的通告?抑或是皇帝莱因哈特亲下的指示?是认真的?还是形式的?是表面掩饰?抑或是等待我方内斗?
“要不要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