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阁下?”
杨的副官兼妻子的菲列特利加·G.杨问道。当外人在场的时候,这位拥有褐色头发和一双淡褐色眼眸的女性,就会对丈夫使用敬称。这已是一种自然的习惯了。
“这个嘛,你认为怎样?尤里安。”
杨监护的年轻人用手指拔弄亚麻色的刘海。他比杨年轻十五岁,今年将满十八岁。“俐落匀称的身躯和四肢,纤细而具透明感的容貌,看来宛若年轻的独角兽”,这样的形容词一直流传到后世。
“我认为将它搁在一旁置之不理也不为过,但是就礼仪上来说,好歹对方也是毕典菲尔特提督,不妨就回他一封信吧。您觉得如何?”
“是啊。或许该这么做吧。”
杨点点头,但身旁的三人却不见他是否已下了最后的决定。
“……以不及昔日一个舰队的兵力,与拥有九成宇宙的敌手对抗,当恐怖紧张至极时,发疯错乱不足为奇。不过,谁也没有发疯,这是为什么……”
“因为全体人员在一开始时就已经疯了。”
奥比利·波布兰中校对着宇宙朗读着虚构文章的亚典波罗投以厌恶的眼光。在高级军官专用图书室中,亚典波罗正在写着他的名为“革命战争回忆录”的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