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成年人,首先要搞清楚自己的酒量。”
杨冠冕堂皇地说道,被酒呛到的尤里安,此时自是无言以对。
当夜,两人对谈至天明,这件事尤里安后来始终未曾忘怀。关于恋爱,杨并没有讲述什么大道理,这是每一个人必须亲身领会的,也有人终生也无法彻悟。换作是卡介伦,大概会这样说吧——男女间的心理问题,杨也能向人说教?这比孤军抵抗莱因哈特皇帝大军还要狂妄。
事实上,杨所做的事,和他正打算做的事,都是狂妄的。
如果莱因哈特以征服者之姿出现,而倒行逆施地进行无谓的流血并强取豪夺,要对抗他并不难;但是直到现在,事实只证明莱因哈特是历史上最高等的专制君王。他是一名征服者,却宽大为怀而贤明;对敌人虽毫不留情,但从不加害一般市民,而且在帝国军的占领下,反而建立了社会秩序。
这是到目前为止,杨及其伙伴们面对的最大矛盾。换句话说,当大多数的人民肯定专制政治、接受专制政治时,高唱人民主权的杨及其伙伴便成为多数人民的反对者。因为这时他们的立场是站在否定人民幸福、否定人民抉择的那一边。
“我们不要主权、不要参政权。现在皇帝施行德政,我们只要全权委托他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