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只是实现人民福祉的手段,所以只要人民得到幸福,把严肃刻板的外衣抛弃,又有何不可呢?”
当有人这样说时,我能够反驳吗?这就是一直困扰着杨的问题。以防止未来的恐惧为理由,迫使眼前的流血事件正当化之徒,在过去比比皆是。
“为了预防将来可能出现的暴君,必须用武力打倒现在的名君,将权力重新分配设限,让民族共和政治永远存在。”
这反论实在可笑,不是吗?
“为了守护民主政治制度,我们要打倒名君。”
这个说法岂不使民主政治成为德政的敌人了?
安定时代螫伏不动、动乱时代揭竿而起的民主政治幼苗,是杨一直想保有的。但是,因着人民本身拒绝的可能性而使这种价值毫无意义,正是目前最大的问题所在。想起旧同盟时代一些粗制滥造的立体电视剧,杨对尤里安说道。
“如果这个世界上,有所谓绝对善良和绝对罪恶,那或许人类就可以活得较单纯、较轻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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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四月中旬,自由行星同盟首都海尼森发生了一场小骚动。在巨大的历史规模的精神病院,有一天晚上,发生了火灾,大约十名患者当场死亡,无法计算出正确的人数的原因是经确认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