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杨打开窗户披着长袍,一边摇头,一边向自己说“晚安”,尤里安知道自己叹息的声音被他听到了。
“对不起,打扰您了。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最近事情特别多,一想起自己还是这么不成熟,就忍不住想要大叫大嚷一番,发泄一下。”
或许这也是一种不成熟的行为吧——尤里安面红耳赤地思索。杨摸摸下颚,对尤里安的问题大感兴趣,他那平稳的目光注视着年轻人。
“错了,你不是不成熟,应该说只是半熟吧。”
这位人称魔术师、智将的男人,似乎有意在安慰他的同时开点玩笑。尤里安正不知如何回答,杨自装设于墙壁上的餐具橱里,拿出白兰地酒瓶和杯子,轻轻地打开来闻了闻。
“怎么样,来一杯吧。”
“谢谢。不过,这样好吗?你从卧室偷偷溜出来……”
杨没有马上回答,他小心翼翼地将酒倒入两只杯子。
“卡介伦中将一定会大为感叹,说‘我永远也无法享受到与儿子一同饮酒的乐趣’。这就是长期欺侮善良学弟的报应。嗯,真香。”
嘴里唠唠叨叨说着恶毒的话,杨和尤里安举杯相碰,尤里安闻到浓烈的酒味呛了起来,他把酒杯在一旁。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