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着围巾被一圈圈解开,崔少言说:“我现在就在拆我的圣诞礼物。”
付靳一愣,笑:“这哪儿能算?”
最后一圈终于被解开,围巾掉落在地上,崔少言如愿吻了上去。
今天这一整天,他们其实都在等俩人独处的时刻。
这个亲吻实在太过于久违,两人一开始只相互抱着,缓慢而轻柔地亲吻对方。
付靳身上还是有崔少言熟悉的气息,让他感觉特别安定舒适。
唇齿交缠间呼吸变得急促,头顶上橘黄的灯亮着,满室只有亲吻发出的声响。
分开时,崔少言津液淌到下巴,抬手脱掉外套。
付靳搂过他,让两人紧贴在一起,“饿吗?”
“晚点儿再吃饭吧,”崔少言抬头,在他耳边轻声说:“后边比较饿。”
付靳这房子虽然小,但值得发挥的空间也不少。
沙发柔软,餐桌的椅子高度合适,落地门在天黑以后像一面镜子。
崔少言这一个多月存货不少,弄脏好几处地方,有的在地板、落地门上,有的流淌过彼此的肌肤,带来一阵温热。
伴随意识的一次次抽离,他才真切意识到自己这阵子有多想付靳。
复习写卷子的时候,晨起背书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