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人聊八卦的时候。
打球的时候睡觉的时候,发呆的时候走路的时候…
他都特别想将时间前进的速度拨快,想快点儿跑到付靳的身边去,想光明正大地和对方待在一起。
崔少言半趴伏在椅子上,伸长手拍熄了头顶上的灯。
付靳动作顿了顿,室内光线暗了不少。
视觉短暂不起作用的时候,其他感官就会变得相对敏锐。
尤其是,当崔少言配合着松口了。
两人在黑暗中结束一次,付靳其实还有继续的感觉,但实在不忍心了。
崔少言身上黏糊糊的,付靳将他抱过来亲,依稀能看见对方脸上亮晶晶的。
尝上去略微有点咸味儿。
“别…别开灯。”崔少言实在不好意思。
“你怎么了?”付靳很轻地亲去那些痕迹,感觉很心疼。
“没有,就是很想你。”崔少言低声说。
“跟我说实话。”付靳蹭了蹭崔少言的鼻尖。
一开始崔少言叫他不要去学校看他,他还没发觉异样。
但崔少言和他聊天的时候,偶尔会流露出低落和疲惫。
付靳一开始以为是学习压力,但现在看来显然不是。
“说吧,说出来,我们一起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