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已经等在机场大厅了。当看到华酌和靳景澜同时出现的时候,他立刻便迎了上去,然后打了一声招呼,“酌少,长官。”
闻言,华酌点了点头,然后问道,“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山田锥民自然知道华酌这是在问什么。他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的道,“白鸟零的病很奇怪,我想应该不是普通的受伤。”
“咒术?”华酌挑眉说出了两个字。
山田锥民闻言顿时一愣。
经过华酌这么一说,他倒是想起来了——
白鸟美子可是一个十分厉害的咒术师。如果白鸟零的病真的是因为咒术的话,那么好像一切也都解释的通了。
“很有可能。”沉思了一会之后,山田锥民点了点头,“还有一点也让我觉得很奇怪。”
“你说。”华酌道。
“白鸟美子的身边跟着一个男人,那人整日里围着黑布,不知道到底长什么样子,但是听声音应该已经很老了。”山田锥民一边回忆起自己见到那男人时候的场景,一边皱着眉开口道。
听到这里,华酌的好奇心也不由得被山田锥民的一番话给挑了起来。
她重复了一遍男人的话,“男人?还兜着黑布?见不了人?”
“是的。”山田锥民狠狠的点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