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我见过那男人三次,但是这三次他都是同样的打扮。没有任何的变化。我觉得那个男人应该也有些问题。”
山田锥民的话音落下,华酌也不再开口了。
但是很显然,从华酌的表情来看,她似乎正在思考什么事情。
唔——
山田锥民想,此刻的华酌除了思考那个诡异的男人之外,好像也没有别的事情可以想了吧?
想到这里,山田锥民还想说什么,然而华酌却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少年忽然道,“先不管那男人了,白鸟零如今在哪里?”
陡然听华酌提到白鸟零,山田锥民一怔——
他真是傻了,竟然把此刻处境相当危险的白鸟零给忘记了,而且还在这里跟华酌扯另外一个人。
思及此,山田锥民的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两下。
然后,他立刻回答道,“白鸟零如今正在郊外的一个别墅里,我也住在那里。”
“先带我们过去吧。”华酌道。
闻言,山田锥民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点了点头之后便带着华酌和靳景澜两人朝着机场大厅外头走去。
坐上车之后,华酌靠在靳景澜的肩膀上闭目养神,而靳景澜则是单手搂着自家媳妇儿,另外一只手拿着一份资料在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