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插肉里了。
想想白氏都觉得自己无用至极,瞬时又红了眼眶。
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自从流放之后,就感觉自己特别的脆弱,那颗心怎么都坚强不起来,眼泪更像是勾栏院里的妞儿一般,招手就来,明明以往就不是爱哭的人啊。
越想越难受,她伏在南宫湛的肩头,默默地落泪。
南宫湛满脸心疼,轻拍着白氏的后背安慰。
茯苓也觉得小姐最辛苦,赶紧忙完手里的事情,然后来到小姐身边:“小姐,这些让婢子来做,您去歇一歇。”
“也好。”南宫晚棠把扇子递给茯苓,转身端了一碗药来到常远面前:“差大哥,暖暖身子吧。”
常远并没有接,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南宫晚棠看看他又看看手里的药,笑了:“放心吧,没毒的,只是预防生病而已,你看大家都喝了。”
“如此便多谢南宫大小姐了。”常远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不客气。”南宫晚棠摆摆手,在常远身旁的大石块上坐下,继而阴恻恻地看着常远,“你就不怕我单独在你这一碗里下了毒?”
常远一愣,瞪大了眼睛看看手里的碗,又看看南宫晚棠,嘴里最后一口药,也不知是该咽下去还是该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