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晚棠轻笑出声:“说笑的,不过真的得谢谢你。”
雨下得又急又大,若不是常远及时让人寻了山洞,给众人避雨,估计还没到达流放之地,便病得只剩下一半的人了。
这一碗药,连略表谢意,都算不上。
想起岑柒传过来的话,常远捏了捏手指,还是先挑起了话头:“南宫大小姐,不恨我们吗?”
南宫晚棠一愣:“为何会这样问?”
“若不是有我们押送,你们随处寻个深山老林都可以逍遥过日子,不必到流放之地受苦的。”
南宫晚棠笑着摇摇头:“不恨。”
若说要恨,她恨得也只是那个冤枉了阿爹,下令流放的人,这些官差不过是身在其位尽其责罢了。
“若是想过什么逍遥日子,就算有你们在,我也可以带他们走的。”她看着自己纤细的五指,“你觉得你能打得过我?”
常远想起她打南宫烨的那一掌,再掂量掂量自己的实力,他悲催地发现,南宫晚棠说得对。
两人又聊了几句,南宫晚棠才去忙别的。
夜色渐深,夜风从洞外灌了进来,吹得火苗摇曳。
只有一位官兵坐在火堆旁守夜,其余的人都睡下了。
不知为何,南宫晚棠辗转难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