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两人都盯着自己,楚禹凤轻咳了一声:“这么多人受伤,需要的药肯定很多,姑娘一个人定是拿不了。”
好像也有道理!
常远自然不敢驳了主子的意思,他转头看向南宫晚棠。
免费劳力不要白不要,南宫晚棠点了头。
“多谢姑娘。”
押送的官兵对一个流放犯如此客气,三人竟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南宫晚棠走在齐膝高的草丛里,嘴里嚼着馕饼,弯腰低头寻找草药。
楚禹凤在她身后跟着,蓦然冒出了一句:“多谢姑娘救了在下一命。”
南宫晚棠并不知道,那一夜,他是醒着的,是以,不由疑惑地看着他:“你如何得知,是我救了你?”
“石块上的笔迹和方才那些木板上的笔迹,一模一样。”
楚禹凤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刚拔起的一棵草药,抖了抖泥土,拿在手中。
南宫晚棠恍然,是了,那夜给他留了草药,还在石块上写了用法。
她前生所用的字,和这朝代所用的字不同,她是按照原主的记忆写的,是以,字迹有点特殊,倒是没想到这人眼力这么好,方才不过扫了一眼而已,便认出了她的笔迹。
本就不是图恩,南宫晚棠摆摆手:“没什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