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不相欠吧。”
两人心照不宣,相视一笑,对于那夜各自为何会在悬崖之下,只字不提。
“听闻南宫大小姐自幼在药王谷长大?”楚禹凤无话找话。
在原主的记忆里寻找了一番,这不是什么秘闻,长安城里人人皆知,南宫晚棠颔首,顺手又拔起了一棵草药:“是,体弱多病,去养病的。”
楚禹凤又接过了草药,抖了抖泥土,与之前那棵整整齐齐地放在一起拿着,像是不经意问起:“那你定是知晓药王谷在什么地方?”
南宫晚棠想了一下,摇头:“并不知。”
这话并非说谎,她确实不知。
原主年幼时去,是父母带去的,那时还小,又病着,一路昏昏沉沉地睡着去的。
长大了回来时,又是父母接回来的,也不知为何,一上马车便又睡了过去,醒来时,已在长安城的家中。
看着她亮如星辰的眸子,楚禹凤莫名地相信她所言非虚。
知晓她聪慧,避免引起她的怀疑,他便转了话题:“这棵草药能治什么伤?”
“外用,跌打损伤,化瘀消肿。”
两人就这样,一边采药,一边聊天,像是相识已久的老友一般,天南地北的聊。
不过,多半是楚禹凤在问,南宫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