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自己也可以住客栈,不用风餐露宿,就算只是一夜,也值得高兴,南宫旁支的众人都欢呼了起来。
官兵死伤一半人的时候,他们都没想过要逃,如今自然就更不会逃了。
再者,就算侥幸能逃脱,又能逃到哪里去?
天涯海角,除了那流放之地,早已没有他们的容身之所。
若是老天垂怜让他们蒙上一个大赦,他们也还能是良民。
逃了,一辈子就只能是逃犯了。
南宫晚棠感激地福了福身子:“多谢差爷。”
她知晓,常远是故意如此说的,他将南宫族人能住客栈的功劳全都扣在了她的身上。
日后那些人若是再翻脸不认人,她有的是理由指责。
去包下客栈的官兵很快就回来了。
在常远的带领下,队伍浩浩荡荡地住进了青州城最大的客栈。
客栈前面是可以打尖的二层小酒楼,后面是二进的院子,看起来不小,房间都有二十几间。
楚禹凤等人住在前院,南宫族人以及几名看守他们的官兵住在后院。
南宫晚棠听到分配之后,便打算带着家人往后院而去。
楚禹凤唤住了她:“伤者都住在前院,为了方便照看,姑娘还是住在前院吧,若是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