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家人,也可以带来前院住。”
南宫晚棠松开了弟弟妹妹的手,看向楚禹凤,略略思索了一番,委实想不到他如此区别对待她的理由。
人家是官兵,她们是犯人,她只有听从的份。
“多谢差爷体恤。”
“无妨。”楚禹凤随手招来了一个官兵:“你带他们去房间。”
“是。”
南宫晚棠朝楚禹凤欠了欠身,然后带着家人跟在官兵身后去了房间。
她没有注意到,就在她转身之后,一双眸子直直地瞪着她的背影,眸中的光,冰冷又阴毒。
南宫晚棠一家上下十口人,就给安排了两个房间,男的一间,女的一间。
虽然住得挤一点,总归比露宿野外强上太多,流放了这么多日,便露宿了这么多日,能有片瓦遮头,已经是大好事一件了,她哪里还有敢有什么要求。
官兵包了南宫族人的住宿,却不包他们的伙食。
烂船还有三千钉,每一房在抄家之前都偷摸藏起了一点银子,一路上风餐露宿,嘴里都能淡出个鸟来了,有胆大嘴馋的,便悄悄去找店小二买了一些吃食。
有胆小的,不舍得花钱的,就只能吃官兵派发的馕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