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勃然大怒,气势汹汹冲去了地牢,亲自将那群人审问了一遍,大刑侍候了一轮又一轮,信息倒是得到了不少,但是对于目前的情况有用的,却一个都没有。
急得他把那一头梳得油光水亮的头发,抓成了鸡窝头。
一抬头就瞧见常远双手抱臂,倚着门框,气定神闲地看他鞭打犯人。
王君伯把鞭子扔给手下,随手扒拉了一下乱糟糟的鸡窝头,行至常远身旁:“你就不担心你的主子?”
常远偏头淡淡瞅了他一眼,心里一嗤:你对主子的实力真是一无所知,区区几个蝼蚁也妄想伤害得了主子。
不过,毕竟身份在那儿,常远还是拱手道:“郡守大人多虑了,主子不会有事的,兴许是寻南宫大小姐去了。”
“真的不会有事?”王君伯伸长了脖颈瞅着他。
常远颔首:“还请郡守大人少安毋躁。”
“那本郡就放心了。”
王君伯一边整理头发,一边心里嘀咕:没事也不跟老子讲,害老子白忙活了这么半天。
正在此时,有下人过来禀报:“楚先生回来了。”
王君伯双眼一亮,顾不得头发还凌乱如草,匆匆就奔去了。
常远也赶紧跟着去。
两人到了楚禹凤的房间,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