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人又出去了。
前面就是郡守府的院墙了,南宫晚棠刚想施展轻功翻越过去,却摸到自己身上的衣裳还是湿的。
她与楚禹凤之间的事,没人瞧见,要瞒也还是瞒得过去的。
可,若是就这样回去,被人瞧见了,那她的名声算是毁了。
她虽然不在意,可也不想阿爹阿娘被人戳断脊梁骨,说阿爹阿娘养女不教。
阿爹那样古板的人,很有可能会承受不住的。
正在思考该去哪里找一件衣裳来换的时候,风声呼啸而至。
南宫晚棠下意识伸手去接,是一件厚实的披风。
她抬头看去,来人已经离去,只能瞧见那抹玄色的衣摆消失在墙头的那端。
她嫣然一笑,心里决定,在给楚禹凤挑选媳妇儿这件事上,要更加上心一些,才对得住他的相助之情。
这厢,怎么都找不到人的茯苓,蹲在角落里哭得涕泗横流。
小五和扶芳也过来了。
一路听了小五的述说,扶芳已经大概了解了事情的经过。
听到小五说起小姐发病的模样,扶芳隐约猜到了什么,却又不能告诉别人,甚至连小五和茯苓都不能说,只能自己一个人在心里着急,眼泪止不住地流。
明知小姐会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