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岑柒,她又以为出事的是王君伯。
此时,床上昏迷不醒的人却是楚禹凤。
可是,怎么会是他呢?
他与这些人,这些事到底有什么关系?
南宫晚棠顾不得多想,因为楚禹凤真的伤得很重。
他双眼紧闭,面白如纸,连嘴唇都变了颜色,呼吸微弱到几乎没有,怎么看,怎么像一具尸体。
在他胸口离心脏很近的地方,一把匕首直挺挺的插在那儿,映着烛火,泛着寒光。
南宫晚棠相信,下手的人,对准的一定是他的心脏,不知道什么原因,刺偏了。
“这伤好不好治?”角落里,一人虚弱的声音幽幽传来。
不是能不能治,是好不好治,这是笃定她一定能治啊。
南宫晚棠转身看去,是常远。
常远也好不到哪里去,一身黑衣被割得破破烂烂,也不知受了多少伤,面上没有一丝血色,斜斜地倚着罗汉床躺着,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破败感。
南宫晚棠一瞧,就知道,他已是强弩之末,仅凭一腔意志力在支撑。
“得检查过后才知道好不好治,你要不要先处理?”
常远摇头:“先救他,一定要救他,我求你……”
南宫晚棠点头:“我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