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接上前两步,紧挨着床沿站着。
靠近了,南宫晚棠才清楚地感觉到,方才的心口灼热并不是幻觉。
此时,那灼热感更加真实更加强烈。
那翻涌的血腥味,那刺目的殷红,都让她心跳加速,蠢蠢欲动。
她也不知道自己蠢蠢欲动些什么,只觉得从喉咙到丹田,都干渴得快冒烟了。
“小姐。”茯苓搬来了凳子。
南宫晚棠醒神,赶紧坐下。
茯苓又转身接过刚进来的丫头手中的水盆,端到小姐面前让小姐净手。
扶芳把药箱放在桌上,取出了脉枕放在楚禹凤手腕下。
南宫晚棠擦干手就立即给楚禹凤把脉。
房间里,落针可闻。
在小姐把脉的期间,扶芳小心翼翼地剪开楚禹凤伤口周围的布料。
“你轻点……”岑柒的声音里带了哽咽和担忧。
如此情况,若是个正常人都知道不能打扰,扶芳白了他一眼,轻呼出了一口气,集中精神,稳着手中的力道,继续忙活。
瞥见岑柒还想说什么,南宫晚棠给了茯苓一个眼神。
茯苓会意,一个箭步到了岑柒身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给了他一记手刀。
岑柒应声晕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