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没有说话,却用力捏了捏她的手,表示知道。
意识还是清醒的。
南宫晚棠松了一口气,继续道:“我现在要给你拔刀,你千万不能睡过去,知道吗,会有点疼……嗯,是有很多点疼,你要忍住不能动,能做到吗?”
楚禹凤还是没有说话,却轻眨了一下双眼。
南宫晚棠还是不放心,转头吩咐:“茯苓,傅六,你们按住他,千万千万不能让他动。”
“是。”
两人相视了一眼,站到了床头,一人一边,按住了楚禹凤的肩膀。
扶芳再次端来了温水,让小姐净手,又抱了一坛子烈酒过来。
南宫晚棠用酒清洗了自己的双手以及楚禹凤的伤口。
当烈酒碰到楚禹凤伤口的那一刻,剧烈的疼痛让他额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可他却动都不动一下,只睁着一双幽深的眸子直勾勾地看着南宫晚棠,眨都不眨一下。
南宫晚棠咬着舌尖,强迫自己忍下抓心挠肝的难受,深呼吸了一口气,双手握住匕首。
一用力,匕首应声而出,鲜血飞溅。
南宫晚棠扔掉匕首,眼疾手快,点了楚禹凤伤口附近的穴道。
扶芳早已做好准备,抓着纱布死死按住伤口止血:“小姐,快,药……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