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人回应。
众人看向南宫晚棠。
楚禹凤的血溅了南宫晚棠满脸都是,血滴滑到了她的嘴唇上,她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舔完她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震惊得瞪大了眸子。
紧接着,她清晰地感觉到了自己体内的变化。
那是一种无法言状的感觉,比久旱逢甘露更让人舒适,她体内所有的不适就在那一瞬间消散。
“小姐……”扶芳再次唤了一句。
南宫晚棠醒神,看了几人一眼,便立即投入了状态,止血,上药,包扎。
在扶芳的协助下,忙活了许久,南宫晚棠才终于处理完。
此时,她正坐在床沿,抓着楚禹凤的手把脉。
自始至终,楚禹凤都未曾动过分毫,只是直直盯着她看。
“噗通”
角落里传来了一声沉闷的声响,惊扰了众人。
抬头看去,原来是常远,看见匕首拔出的那一刻,他再也支撑不住,晕倒在地了。
傅六赶紧过去搀扶。
南宫晚棠这边正在把脉,离不开。
她给了扶芳和茯苓一个眼神。
扶芳和茯苓便立即过去替常远和和岑柒上药包扎。
良久,南宫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