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对手,堂堂“天地会”少舵主若是在“韦陀门”中有个闪失,着实不是一件小事。因此,他并未退开,留在两人战圈的边缘为胡垆压阵,时刻准备出手以防不测之变。
到后来看到那一杆长枪在胡垆手中使来,不仅演尽“六合枪”的精要,更能推陈出新,平添了许多浸淫此枪法数十年的自己都从未想到过的玄妙变化,渐渐地竟凭着这一路枪法压制住袁紫衣而占到上风。他这才知道胡垆的一身武功之高远非自己所能想象,先前的担心纯属杞人忧天,于是便后退了几步,到妻子身边一起安心观战。
因为胡垆和袁紫衣用的都是长兵器,施展开后方圆数丈之内尽是枪风鞭影观战的众人唯恐被枪尖鞭梢伤到,早已识趣地退到院外,挤在门口和墙头张望,敢留下来的便只有刘鹤真夫妇和先前与胡垆一起鼓掌喝彩的青年。
激斗中胡垆口中蓦地发出一声长啸,手中长枪觑准对手攻来的长鞭,以“乌龙搅尾”之势一下缠卷,当时令长鞭与枪身缠裹在一起,而后双臂一合发力暴喝道:“撒手!”
袁紫衣内力本就不及胡垆深厚,臂力更比天生神力的胡垆差得太远,当时便再握不住长鞭的手柄。
胡垆一招夺下对方兵器,却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缠着长鞭的长枪笔直刺向袁紫衣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