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具,而工具当然不分大小,恰恰相反的是,这些幼小的孩子才是最好的工具,这便是另一个危险,这些孩子可能已经有了初始的属性,作为定位工具是一种常用的,劫杀肥羊的好办法,当然高深一点的作为情绪炸弹,干扰仪,再不济当成消耗品,减少对方的补给,一般来说,这些孩子作为密探还不太够格,当然,也有可能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传递信息,启用的时候用家人胁迫。
办法很多,只要去想,山庄目前也防不住,所以,暂时的了解这些孩子基本上没有什么其它的首尾后,要是几年后这批孩子出事,山庄到时候自然有处理的方法,三郎便不再关注孩子本身的问题,而是转头看向另一边,“不知文先生打算在这边呆多长的时间”?
“一两年的时间还是有的”,“既然这样,不知先生可有想要做的事情”。
这位天理学院的书生已经看出来三郎是想要给自己安排事情,便直接说道:“不知小郎君想要我做什么”?
“山庄内还需要个教书育人的先生,不知可否有劳”,对方有点迟疑,但最终还是应下,“也好,不敢曰能,愿学也”。
农村教育的问题很难解决,并不是物资解决就行,人员的流动,或者说观念和思想的统一才是麻烦的事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