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回来禀报郑熊道:“两位楼主,今日没有来总楼。”
“这两家伙是不是能耐见长了?老夫昨日摆擂台择婿也不见他们露面,老夫几年未回来了,也不来拜见老夫,真的是胆大包天了。”郑熊怒骂道。
“岳父,是不是他们怕见到您?”李源鸣道。
“所以老夫此次要下决心整顿阅道楼。”郑熊脸色铁青道。
“岳父,听讲这二楼主和三楼主背后有势力,听讲二位楼主也不是以真身现身?”李源鸣好奇问道。
“你现在是老夫女婿,也可以向你透露个底,其实老夫还有个身份是剑宗太上长老钱银钦,包括他们俩也不知道。”郑熊道。
“我之前也听千道叔讲过您老的身份。”李源鸣笑道。
“那千道现在也不知道跑到那里去了,上次给老夫传音后就失去踪迹了。”郑熊不解道。
“道叔现在和我爹娘在一起,他之前被二楼主和三楼主的人追杀,所以才想着去无忧城休养身心。”李源鸣笑道。
“这两个混蛋,竟然连老夫义弟都敢下手,看来是活腻了。”郑熊怒骂道。
“岳父,您知道他们背后势力是那家吗?”李源鸣好奇问道。
“当时那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