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临死前只讲过,这阅道楼由三人共同建立的,当时这三人组建时谁也没有以真面目相见,只是用这块令牌作为见面暗号。”郑熊手中捏着一块玉牌,但只有三分这一道。
“但是经历几千年了,那更是不知道拿着这令牌来阅道楼的是人还是鬼了,更别说他们二人的身份了。”郑熊叹息道。
“那这阅道楼靠打探消息为辅,擅于培养年轻武者为主,那几千年过去了,阅道楼底蕴应该不弱吧?”李源鸣好奇问道。
“阅道楼培养的年轻武者,都是为归元帝国服务,要不然你以为就凭打探消息可以生存吗?”郑熊笑道。
“那阅道楼应该算帝国内务了?”李源鸣打破沙锅问到底。
“算是,但权力独立自主,等你做阅道楼楼主后就明白。”郑熊笑道。
“看来今日是做不成楼主了,二楼主和三楼主都没有来。”李源鸣笑道。
“没事,这几日老夫让他们露面。”郑熊笑道。
经过五日等待后,阅道楼传来消息,说二楼主和三楼主回来了,让大楼主去阅道楼有要事相商。
郑熊带着李源鸣来到阅道楼。
“大楼主多年不见,我二人甚是挂念。”一中年人满脸笑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