掘个劲劲的不只那北风、还有咱脊梁。
火个热热的不只那太阳、还有那胸膛。
震天响的不只那开山的炮、还有咱的嗓。
翻过一道道圪梁梁、跨过一道道沟。
喝上一口黄河水、唱一曲信天游。
迎着刺骨的北风吹、顶着那往前走。
喝上一口高粱酒、别想让额回头、嗨...。
陕北人呀陕北人、倔个劲劲的人。
陕北人呀陕北人、宽个广广的身。
黄河水养大的人、黄土地扎下了根。
开了嗓就跟心窝窝唱、唱咱们陕北人
翻过一道道圪梁梁、跨过一道道沟
喝上一口黄河水、唱一曲信天游
迎着刺骨的北风吹、顶着那往前走
喝上一口高粱酒、别想让额回头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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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完以后,许大茂伸了个懒腰,看着在沙发上跟个猫一样田润叶。
起身坐到她身边,揉揉她的脑袋。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晚上温点米酒,跟现在的天气挺符合的,怎么样要不要来点。”
田润叶看看时间说:“那我去炒菜,也到时间做饭了。”
许大茂